就算见面,也是匆匆说几句话就有其他事情要离开。到了后来,更是连面都见不到了。

        贺观源毕竟是他的学长,这段时间接了很多演出,最远的甚至要去到美国。

        但白庭之心里清楚,这些不过都是为了不见自己的借口罢了。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贺观源不在,他才有更多的精力来应付他那个变态的爹。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寒假,白庭之小日子过得悠闲,大冬天的没事就缩在家里打游戏,或者约几个朋友出门搞点娱乐活动。

        临近新年,贺凉州那边的业务也繁忙起来,有快两个多月没给白庭之打过电话。

        这天白庭之刚从附近的超市回家,就看到楼下停了辆分外令人瞩目的豪车,还引起了路人驻足。

        这车牌号他眼熟得很,可不就是贺凉州的么。

        今天这是刮得什么风,竟然让这位总裁屈尊降贵来了这破烂的城中村。

        白庭之自幼父亲早逝,母亲将他带到八岁后改嫁他人,奶奶将房产变卖后得到的钱将他抚养长大,两人则搬到了狭窄而破旧的城中村居住。

        在两年前奶奶去世后,这里便成了白庭之唯一的家。

        白庭之本以为会在楼梯间遇到贺凉州,没想到对方早就已经在他的懒人沙发上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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