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服,舒服……好大啊,小穴要被捅穿了……啊,啊……大鸡巴大鸡巴操的好深……细碎的呻吟越发放浪起来,少年已经彻底失了神智,追寻着内心的快感。
等到男人终于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身体里,白庭之自己已经射了三回了。
他绵软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被操得通红的女穴根本合不拢,内里正有浑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相较于他的狼狈,一旁的男人却已经是衣冠整齐的模样。
他伸出手来,轻松的将少年捞入怀中,好像方才的怒气都已经在这一场激烈的交合中消失殆尽。
总算贺凉州还没有那么无情,将白庭之的身体清理干净后,他才离开了这里。
那一晚的梦中有未曾散尽的烟草气息在鼻尖缭绕,偶尔还混杂着木质香气的芬芳,让白庭之在梦中辗转反侧,睡得很浅。
过年的前一天晚上,白庭之总算接到了贺观源的电话。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从遥远的大洋彼岸传过来。
“新年快乐。”对方熟悉的语气就好像他莫名消失的这段日子都不存在一样。
白庭之沉默了很久,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开口:“你在那边演出还顺利吗?”
“对不起,没来得及将这些事情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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