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男人柔软的屁股,将白庭之分开双腿抱在怀中,浑圆的小屁股坐在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动作顿时让那鸡巴又深入了一点,龟头已经微微撞开了宫口。

        贺凉州强忍着插入的冲动,提着白庭之的腰由下至上肏干,让他两只手握住肉棍儿的后半截,随着自己抽插的频率上下套弄,还命令他握住两颗大肉球揉搓。

        后者早已被干得双眼迷蒙,小嘴无意识张开着发出或低或高的呻吟声,不断有淫液从穴里淌出来,顺着那快速抽动的巨物飞溅在两人狼藉不堪的下体处。

        他也不知这般被肏了多久,久到阴茎里都吐不出东西来了,贺凉州却越干越勇,双眼也越来越红。

        女穴已经被操干到麻木,红得像要流血,直至天光乍破,他才将装满了睾丸的精液悉数射入了甬道里。

        白庭之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他感觉全身都被人打过,完全瘫痪在了床上,男人也不见踪影。

        真他妈拔屌无情。

        一直到下午,用过餐的白庭之才觉得自己总算恢复了些元气,他强撑着去药店买了药,才艰难地回了宿舍。

        宿舍里空无一人,舍友们不是去参加小型演出就是在酒吧打工。

        白庭之打开电脑,根据系统所提供的信息在无数选修课中选择了一个格外冷门的。

        因为贺观源正是这堂课的助教。

        狭窄的教室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名学生,毕竟宗教音乐的课题不会有多少学生感兴趣。

        白庭之坐在角落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坐在讲台旁边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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