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根鸡巴舔得湿淋淋的后,白庭之方将肉棒吐出来,像吮糖棍儿似的从顶端到根部舔了一圈,把精囊也含过了,复又将鸡巴吃进去,被撑得鼓鼓的两颊用力一吸。

        男人的喉咙里蹦出一声低吼,精关一松,低吼着喷射了出来。

        灼热的浓浆瞬间灌了白庭之满嘴,他被呛得传布鼓起,有白色浊液流出来顺着嘴角一路淌到衣服领口。

        贺凉州抓住他的衣领,声音饱含着尚未消散的情欲和冷意:“你是谁派来的男妓。”

        白庭之迷迷糊糊听到了这么一句,脑袋浑浑噩噩的,勉力开口:“我不是……不是男妓。”

        “可笑。”

        贺凉州掐住他的腰,反身将他按在沙发上,下身一凉,瞬间暴露出那不符合常理的两套生殖器官。

        “原来还是个双。”

        贺凉州眯了眯眼睛,伸手拨开阴茎,碰了碰那狭窄的缝隙。

        那处雪白光洁,在淫水的滋润下显现出艳丽色泽,在男人的火热视线下,那穴眼瑟缩着吐出一口淫水,看上去楚楚可怜。

        这婊子看来已经睡过不少男人了,自己也无需对他有什么怜惜。

        这样想着,他将再度硬挺的鸡巴抵上穴口,蓄势待发:“乖一点,说不定我会多操你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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