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听见了？」
「客人不喜欢只会问话的木头。」
温晚棠暗暗瞪了黑玉枕一眼。
「夫人放心。」
「眠香铺既然敢收这个价钱，自然会让夫人觉得值得。」
傅云娘走到矮榻前坐下。
「那便开始吧。」
她躺上矮榻，枕住黑玉枕。
温晚棠替她盖上一层薄毯，又将调好的眠香放入炉中。
火星落下。
一缕淡紫色烟雾缓缓升起。
傅云娘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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