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既然不要男人,又何必打听我?」
「我只是想看看,能让苏家那个丫头改了性子的,究竟是什麽东西。」
「现在看见了?」
「只看见一只裂过的枕头。」
妇人淡淡道:
「至於里头的男人有没有本事,还得等我做过梦才知道。」
黑玉枕安静了一瞬。
温晚棠唇角忍不住动了动。
敢当面堵得晏无妄无话可说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果然有趣。
「夫人如何称呼?」
妇人在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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