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侯夫人。
不是寡妇。
也不是即将被刻在牌坊上的贞节女子。
只是宋明华。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她心里某道封闭太久的门。
宋明华没有再往外走。
男人也没有立刻靠近她。
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还喝吗?」
宋明华看着那杯酒。
昔年成婚之夜,宁远侯匆匆喝过合卺酒,便去了前院招呼尚未散去的宾客。
她一个人顶着沉重的凤冠,在床沿坐了近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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