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的那场风暴,已经彻底将他的感官系统重塑。普通的撸动、平淡的自慰,甚至任何常规的男女欢愉,在刚才那种每分钟六十几下的深层机械轰炸、尿道未知神经的尖锐刺激、以及射後极限过载的灭顶折磨面前,全都苍白得如同嚼蜡。
?如果现在解开,他得到的不是自由,而是无穷无尽的空虚、索然无味与焦躁不安。
?他这辈子,再也无法在正常的世界里获得真正的满足了。
?那个残酷的女人,根本不需要用一把铁锁来铐住他——她是在他的灵魂和神经深处,亲手铸造了一座永远无法越狱的心灵牢笼。她把钥匙丢给他,不是仁慈,而是最极致的傲慢与羞辱。因为她笃定,他根本舍不得打开。
?「哈……哈哈……」
?林诚盯着掌心里的钥匙,喉咙深处溢出一阵神经质般的低笑,笑着笑着,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金属表面上。
?他颤抖着收拢掌心,将那柄能够解开一切的钥匙紧紧攥在手心,却没有将它递向胯下的锁孔。
?相反地,他将钥匙死死贴在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守护某种至高无上的圣物。
?胯下的精钢底环依旧沉重冰凉,牢牢咬合着萎缩疲软的血肉;後穴残存的麻木与胀痛隐隐作痛,提醒着刚刚发生的疯狂;茶几上散落着他的录取通知书,而他的手机里,还存着刚刚亲口说出「一辈子当狗」的自白录影。
?林诚缓缓闭上眼睛,双手环抱着自己赤裸狼狈的身躯,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
?三个月。
?还有整整九十天的暗无天日,整整九十天的极限煎熬。
?他在痛苦中剧烈战栗着,然而在那片无边无际的耻辱与黑暗之中,心底最深处涌起的,却是一股近乎病态、焦渴至极的疯狂期待。
林诚在凌乱的地毯上不知道蜷缩了多久,直到窗外原本漆黑的天际泛起一抹灰白的晨光。
?清晨微凉的空气钻进毛孔,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神经的狂热与身体的过载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疲惫,以及自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酸胀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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