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者空点点头：“但讲无妨。”
陈上人脸色一沉：“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让人看到你张家全家被斩杀，这出戏如何演的这么真？”
张者空沉默了会才道：“掩人耳目而已！”
陈上人再问：“为何？”
张者空沉吟着，一会后似乎才下定决心说道：“老友可知当前国家大势？”
陈上人摇着头：“张大当家的请讲。”
张者空看一眼茶室：“老友，里面请！”
陈上人没有丝毫迟疑走进去，董大及大江和大海等在外面。张者空招呼陈上人坐下后说道：“素素，煮茶！”
张素素娇嫩清脆地回应道：“是，爷爷。”说罢，风摆杨柳一样地走开去。
张者空静静地看着陈上人：“老友，帝制崩了，宣统帝已发布退位诏书，这是我等反清复明志士多年来孜孜以倦所求的结果。然，天下大乱之际，袁世凯居然复辟帝制，国家本就破败不堪，这袁世凯枉顾天下苍生，是可忍孰不可忍！”说到这里，他盯着陈上人拿起张素素煮好的茶饮了一口。
陈上人没有说话，也跟随着拿起茶饮下。
张者空继续说道：“老友，你道我张家生意遍布全国，凭的是啥？”
陈上人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摇头。
张者空笑笑：“义和团，老友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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