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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被彻底提纯后的双份元阳,则化作两股清流,分别涌入沈啸天的丹田与沈鹤之的枯骨之中。

        沈鹤之原本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透出一丝红润的生气,呼吸也逐渐平稳,沈啸天更是容光焕发,舒坦地拔出口腔里的肉棒,看着面前这具满身狼藉、被玩到近乎崩溃的极品肉体。

        赵霁玉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了沈鹤之的身上,嘴里还含着沈啸天残余的浊白精丝,下体大敞着包裹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虎茎,男根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黑水,嘴角扯出一个被强行改造后的痴迷笑容,嘴里呢喃着:“好饱……小狗的上面下面……都被主人塞满了……吃得好饱啊……”

        沈鹤之原本混沌的意识,在这股纯正醇厚的本源生气灌注下,犹如久旱逢甘霖,逐渐从濒死的深渊中被拉扯回来,他沉重地抬起眼皮,眼前的景象先是重影,随后慢慢聚焦。

        鼻腔里充斥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与恶臭的妖气,他低下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具趴在自己胸腹之间、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躯体。

        赵霁玉此刻正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贴在他的身上,那头长发被汗水和粘液糊成一团,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交错的泪痕与干涸的浊白液体,嘴角甚至还挂着拉丝的涎水,眼神涣散,瞳孔里全是属于雌性妖兽发情时的狂乱。

        而最令沈鹤之感到心悸的,是赵霁玉平坦小腹上那块醒目的暗红色印记——

        一枚犹如缩小版恶犬头颅般的阵纹,正随着赵霁玉急促的喘息一亮一暗。

        “主奴血契……”沈鹤之常年苍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厉害,“爹,你……你把他变成了炉鼎?”

        沈鹤之太清楚这个阵纹的含义了,即使是最下贱的炉鼎,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还算个人,可一旦打下这道噬灵主奴契,神智、廉耻、甚至是自我保护的本能全都会被彻底碾碎,这具肉身将完完全全变成一个只知道迎合交合、过滤灵气的活体法器。

        看着赵霁玉那副完全沦为玩物、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模样,沈鹤之的心里破天荒地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他记得这个人即便被当成待宰的羔羊,眼角眉梢也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如今,那股劲儿被他父亲硬生生掐断了,骨头全碎,只剩下一具淫荡的空壳。

        “哼,要不是老夫当机立断给他下了血契,你现在早就被那根畜生玩意儿吸成人干了!”沈啸天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虚弱的儿子,冷笑出声,他随手抹去赵霁玉脸上的精液,粗暴地捏住那小巧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沈鹤之,“你自己看看,这口名器多能吸,你体内那些狂暴的血虎妖煞,全被他这口花穴吃得干干净净,再反哺出来的,可是百毒不侵的纯灵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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