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程寰这种暴发户脾气,听到这话肯定会兴奋地直接用蛮力捅破他。但出乎意料的是,程寰停下了试图插入的动作。
狂喜、占有欲和一种莫名其妙的保护欲,在程寰这个粗人的脑子里疯狂交织他居然在一个双性人身上找到了开苞的刺激感,而且还是一口干干净净、没长毛的极品白虎美屄。
“操……”程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兽吼,他没有硬来,而是把手指从穴口撤离,转而用宽大粗糙的掌心直接盖住了许清澜整个暴露在外的下体。
滚烫掌心包裹住小阴茎、卵囊和那口流水不止的花穴,用力且缓慢地用掌心揉搓着那片敏感的区域,老茧摩擦过柔嫩的阴蒂和花唇,带来一种几乎要人命的酥麻感。
“哈啊……”许清澜被这大面积的揉弄刺激得浑身痉挛,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更深地往程寰的手掌里送。
程寰一条手臂死死将许清澜勒进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要勒断那把细腰,他把脸埋进许清澜散发着皂角香气的颈窝里,像只野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胯下那根被裤子勒得发紫的巨根在许清澜的股沟里疯狂地挺动、磨蹭。
许清澜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下体在程寰掌心的揉弄下不断涌出淫水,把男人的手掌和自己的大腿根弄得泥泞不堪,下面那根小巧的阴茎悄悄挺立起来,前端的铃口溢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无意间蹭过程寰粗糙的虎口,他满面潮红,呼吸急促,小声地喘息着:“程寰……你弄得我好难受,我不念书了……你、你再多揉几下好不好……”
说着,他竟然伸出一条纤细的胳膊,大着胆子环住了程寰那粗壮的脖颈,把滚烫的侧脸贴近了男人长着硬茬胡须的下巴。
程寰听到这句话,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彻底崩断了,骨子里的暴戾和占有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操!不念了,老子今天教你点别的。”
程寰单臂揽住许清澜的腰,像拔一根萝卜似的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他跨前一步,大掌一挥,直接将饭桌上那几本识字课本连同铅笔一起扫到了地上,紧接着,他把许清澜放在了结实的实木桌沿上。
没等许清澜反应过来,程寰双手攥住他褪到膝盖处的裤子和内裤,用力往下一拽,直接连着鞋子一起剥了个干净,扔到一旁的地上。
现在,许清澜下半身一丝不挂,大敞着双腿坐在桌沿上,两条白生生的细腿在半空中无措地晃荡,而程寰高大雄壮的身躯正好挤入他两腿之间,粗硬的布料摩擦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
这姿势让那口干干净净的白虎屄完全暴露在明亮的光线里,没有一丝阴毛的遮挡,这口花穴显得异常饱满、肉感十足,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揉捏微微肿胀起来,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间夹着一条深红色的缝隙,巴氏腺分泌的黏液正顺着那条细缝一点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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