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陆瑾庭伸手向后,握住程寰那根仍然硬挺滚烫的阴茎,将龟头对准自己红肿翕张的穴口,括约肌仍在痉挛,里面湿滑一片,精液和肠液混成了天然的润滑,他没费什么力气,臀部缓下压,那根粗壮的柱身便顺着之前开拓好的甬道一寸重新没入。

        "嘶——"

        程寰仰头闭眼,牙齿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抽气,被人主动吞入和自己操进去完全是两种感受,对方控制着深浅和节奏,肠壁有节律地吸吮裹绞,像有一只灼热的手在慢慢拧他的魂。

        陆瑾庭坐到底,臀肉贴上程寰的胯骨,那根东西整个埋在体内,龟头顶得他腰窝发酸,他扶着程寰宽阔的肩膀稳住身形,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他动了,腰像一尾活鱼,柔韧而有力,臀部提起又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让那根粗壮的柱身碾过肠壁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真皮椅面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吱呀作响,扶手上的铆钉在震动中松动了一颗。

        "操,操!"程寰粗哑地骂着脏话,双手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他想挺腰去顶,但陆瑾庭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小腹,力道不大,意思却分明。

        让他坐着别动。

        程寰咬牙忍住了,他活了十八年,从来都是掌控一切的那个,在村里操苏羽、操林清白、操天宝、操孙满仓,所有人都在他身下承受他的节奏,可现在,这个比他金贵百倍的城里男人,骑在他腰上用自己的身体吞吐他的阴茎,掌握着所有快感的开关,这感觉要了他的命。

        陆瑾庭的速度越来越快,真皮椅随着他的动作往后滑了几厘米,椅轮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大腿肌肉紧绷鼓胀,每一次坐落都发出闷响,脸上的表情从容里裹着放纵,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间发出压低的、带着满足感的喘息。

        程寰仰着头看他,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陆瑾庭汗湿的锁骨和胸膛,衬衫滑落了一边肩头,露出线条分明的三角肌,他骑在上面晃动时浑身的肌肉都在流畅地收缩舒张,像一匹跑得正欢的骏马。

        "你他妈……"程寰咬着牙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你他妈是不是成了精?"

        陆瑾庭低头看他,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眉骨上,挡住了半只眼睛,他没答话,嘴角勾了一下,故意收紧了括约肌,整条肠道像一只用力攥紧的拳头猛地绞住了程寰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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