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别、别按那里——”
陆瑾庭崩溃了,前列腺被暴力碾压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他腰眼酸软,上半身猛地从桌面上弹起,双手胡乱地抓着桌沿,手背青筋暴凸,引以为傲的冷静被这股野蛮的快感烧得一干二净,喉咙里发出毫无形象的浪叫。
程寰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来回扩张。
陆瑾庭大张着嘴喘息,胸前的衬衫因为挣扎已经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两点因为充血而挺立的殷红乳头。
等扩张得差不多了,程寰抽离手指。
黏稠的肠液和口水被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那口菊门被撑开了三指宽,红肿外翻,肠口翕动着,甚至能看清里面鲜红娇嫩的直肠软肉。
程寰扯掉自己身上的内裤,那根憋了半天的变异巨物终于彻底释放出来,沉甸甸地砸在陆瑾庭大腿上。
将近二十八厘米的长度,婴儿手腕般的恐怖粗度,紫黑色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如拳头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马眼大张着,正往外滴答着浓稠的白浊。
“老板,看清楚了,”程寰一把掐住陆瑾庭的脸颊,强迫他转过头,视线直逼自己胯下那根凶器,“刚才用嘴你嫌不过瘾,现在让你尝尝配种的家伙,今天非把你这口嫩屁眼肏烂不可!”
陆瑾庭眼尾嫣红,视线死死盯在那根狰狞的巨根上,呼吸急促,紧绷的身体不住地战栗着,后穴一收一缩地蠕动着,疯狂地往外吐着水,等待着接下来的狂暴贯穿。
他要的从来就是这个,城里的那些精致男人他见多了,一个个温吞得像泡发的豆腐,碰都不敢碰他一下,偏偏这个乡下来的泥瓦工,身上的火气和蛮劲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活火山。
程寰读懂了那个眼神。
他娘的,这人根本就是故意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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