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白和苏羽那两个双性美人走后,破土屋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程寰心里那股邪火憋得难受了好一阵子。

        好在身边还有王天宝和孙满仓这两个知根知底糙汉子,天天晚上过来陪他,两人轮换着撅起屁股挨他那根变异巨根肏弄,勉强能把他每天早晨挺在胯下二十几厘米紫黑铁柱给安抚下去。

        双性知青一走,村里风向也变了。

        原来程寰就是个任人欺负“驴皮影”,现在他身板壮实,满身腱子肉,眼神里带着股横行霸道狠劲,几个死了男人寡妇,还有些心思活泛大姑娘,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开始有事没事往他跟前凑,甚至干农活时候故意弯腰撅腚,眼神直勾勾往他裤裆上瞟。

        程寰连个正眼都不给,他现在胃口早就被养刁了,寻常女人哪能承受得住他那根骇家伙,再者,他也不想招惹那些麻烦,谁要是敢死皮赖脸凑上来,还没等程寰发火,王天宝和孙满仓这两个护食汉子早就黑着脸把人赶跑了,村里人想给他使绊子也找不着空隙,这仨人现在抱成一团,谁惹谁倒霉。

        这天傍晚,干完地里农活,天宝光着膀子在程寰屋里擦汗,顺嘴提了一桩事:“寰哥,今天村长碰到我,说看你现在也算是改头换面,日子过得有模有样,想给你介绍个邻村黄花大闺女,让我探探你口风,你这年纪,也该成个家留个后了。”

        程寰正仰着脖子大口灌凉水,听完一抹嘴巴,水渍顺着下巴流进结实胸膛里,眉头拧成个疙瘩:“快拉倒吧,老子娶个媳妇回来干啥?当祖宗供着?老子这野脾气,结了婚就得被拴死在那炕头上,以后还能跟你们这么痛快地弄?”

        天宝嘿嘿一笑,一边拿毛巾搓着后背一边说:“那人家姑娘图你啥,不就图个踏实安稳嘛。”

        “我他娘就是给不了安稳!我下面这根大屌你也清楚,真要是结了婚,我哪天憋不住出去偷腥,不是给人家清白闺女戴绿帽、毁人家一辈子吗?这种缺德事老子不干!你去回绝了,就说我烂命一条,没那福分,配不上好人家姑娘。”程寰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他虽然道德感不高,行事暴戾,但骨子里也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货色,他宁愿跟这几个兄弟混在一起淫乱,也不想去祸害无辜女人。

        两个月后,天热得像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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