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慢慢的将自制抄网挪到岸边,顾不得将抄网拿上岸,往下面走了两步便将里面的鱼拿了出来。

        有了第一条鱼後,後面又漂上来几条翻着肚皮的鱼。

        看着被他捞上来的鱼,赵牧心中虽然欣喜,却也有些失望。

        他若是有鱼饵的话,完全可以跟钓鱼一样先打窝,那样被药晕的鱼肯定会多上不少。

        而且,他选择的这片小水洼虽然相对安全,可大鱼却没有多少。

        他捞了七八条鱼,基本上都是几两重的小鱼,最大的一条也不过只有二斤左右。

        或许这小水洼里面也有大鱼,但是他下药的剂量不够,没能让那些鱼浮上来。

        水面上陆陆续续的又浮起几条小鱼,赵牧全部捞起後又等了片刻,直到再也不见有鱼浮起,他这才开始处置那些小鱼。

        胡乱的刮了刮小鱼的鳞片,赵牧强忍着恶心便将鱼往嘴里塞。

        腥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反倒胃里後让他忍不住想吐。

        可他不能吐,只能强忍着恶心,用力咀嚼起来。

        越是咀嚼,那股腥味便越重。

        别说赵牧了,便是他的前身也未曾这般直接生吃过鱼肉。

        为了防止自己吐出来,赵牧不管自己嚼没嚼碎便使劲儿的将鱼肉往肚子里面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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