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率领的三架直升机,这时从公海包抄过来,却不曾踏入北联领海半步,守株待兔,矩阵将对方那部后有追兵无路可退的白色贝尔4-9锁死在光锥中央。
海风裹挟着咸腥与爆炸后焦糊的金属味扑面而来,贝尔4-9做着蛇形机动,两名狙击手分别站在舱门两侧朝上方四周疯狂扫射,试图穿越包围。
陆凛烬冷嗤,“开始。”
第一发子弹由对面发出,穿透贝尔4-9的尾翼传动轴,金属撕裂的尖啸被螺旋桨的轰鸣吞没,白色机身猛然一抖,像被抽去脊骨的鱼,开始朝陆凛烬所在的方向倾斜。紧接着,第二发精准嵌入发动机舱,迸溅出橘红火花在夜色中绽开转瞬即逝。
机械的呻吟声划过,贝尔4-9随即骤降。
“烬哥,下面怎么玩儿?等他们跳了再狙?”对讲机另一头3号直升机里的阿龙嚷嚷。
陆凛烬盯着夜视仪里的成像——砰!
子弹由斜上方精准射入拉开警卫准备逃生的阿腾波多黎右侧太阳穴,只见他猛然一歪,一道开扇形的弧线伴随他下沉的身体。
“拉开,”他这才下了新的命令。
三架直升机随即撤离。
陆凛烬却在这时换了狙击炮。
又是一声轰天巨响,火光照亮深夜的东林洋,贝尔4-9坠入海中,一时掀起巨浪,却在不过十几秒后销声匿迹,被那片广袤的海域吞噬得好像从不曾来过。
陆凛烬冷眸看着月色下黑布般的海面,一侧嘴角微扬,“2号3号原地待命,”说完他给了身旁白添一个眼神。
“怎么又待命啊!”阿龙不满嚷嚷,“烬哥你要么带我们一起玩,要么就赶紧放咱们回去,我都多久没碰娘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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