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有自己的生息,草木有自己的轮回。曾经散入万物的凰翎之力在万物复苏之后,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从草木、河流与山石之间析出,循着凰女残留下来的气息,再度聚拢。
怀璋望向山林尽头:“如果书里的记载没有错,两百年为期,那根注入地脉的凰翎会重聚神力,汇在凰女曾留下印记的地方。”
不然何以解释西王母用了整整两百年才捏出温缱绻,她分明是在等。
“那颗桃树,是四百年前她亲手种下。”
答案已然不言而喻。
怀璋收回目光,看向靳无言,却发现他像根本没有听见方才那些话,望着门边那两丛虞美人出神,神色平静得叫人生厌。
怀璋看了他片刻,眸底泛起恶意,语气里是浓浓的嘲讽:“君逸,你好可怜。”
永安猛地看向怀璋,下一刻,她又慌忙转头去看靳无言,隔着朦胧泪光,只依稀辨得出他静静立在廊下的轮廓。
靳无言慢慢抬起眼,眸色阴沉得骇人,恨意与不甘都压在眼底,颤着凛冽的寒光。
怀璋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笑意。
“明明早就可以带她来苍梵山,你却偏偏一路走走停停,把这段路拖了这么久。你在等什么?不就是期待着一个答案,但又不敢面对那个答案吗。”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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