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牛没有叫他们，只是问：
「你们从哪儿来？」
那人回答：
「溪口村。」
李牛握着缰绳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溪口村？」
「嗯。」
李牛沉默片刻，又问：
「那里的人呢？」
流民低下头。
「不知道……逃出来以後，大家都散了。有人往东，有人往北。」
另一人接着说：
「现在最多人去的，是张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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