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兵把冯德林的屋子一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咣当!”上去两名官兵,一脚就把冯德林的房门给踹开了,闯进去以後,不由分说,拿绳子就把冯德林捆了起来,随後,搜出了那个青风令牌。

        “你们干什麽?我是良民,你们为何要抓我?”冯德林喊道。

        “良民?良民你要这令牌干什麽?”领头的官兵说,“猴癞子,你不说他还有同夥吗,人呢?”

        “刚才还在这呢?”猴癞子说,“刚刚我去举报之时,那个人还在这里的,这会儿,可能已经走了。”

        “哼!跑掉和尚,跑不了庙,”领头的官兵说,“把他带回县衙,交给大人审问,一问就清楚了。”

        “我是读书之人,我是良民,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冯德林说。

        “少罗嗦,是不是良民,你到大堂之上去跟大人说去吧。带走!”

        第二天,县衙大人升堂问案。

        有人把冯德林从监牢之中提到了大堂之上。

        “下跪何人啊?”县衙大人低头看了看他。

        “学生冯德林。”

        “嗯,既然你自称学生,想必也是个读书之人,那你为何要与土匪勾结啊?”

        “大人,冤枉啊,学生,每日只是在家中闭门读书,从未与土匪有过任何勾结,请大人明察!”冯德林连忙辩解,因为,他知道勾结土匪这一条要是坐实了,那是要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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