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个大孝子!”王雄一听这话,表面上称赞,其实心中已有几分不悦。

        “请张天和入夥之事,我以後再慢慢和他说,那陈甲还恳请寨主高抬贵手,把他放了吧。”

        “汤头领,并不是我王某人不给你面子,这个事,不太好办哪,”王雄叹了一口气,“虽然说我是山寨的副寨主,但毕竟只是个副手,上面还有大横把,并不是什麽事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另外,那个苦主,斧头帮帮主王亚樵还在这里盯着,他说了,如果他哥仍然一直昏迷不醒,或者有什麽三长两短的话,要拿陈甲一命抵一命,人家不松口,我怎麽能轻易放人?”

        “王寨主,那病太岁的伤,是他自己造成的,与陈甲有什麽关系呢?”

        “话虽如此,但是你我都不在现场,谁又能说得清楚呢,谁又能证明与陈甲无关?现在人家是受害者,这个责任,他不承担,谁来承担呢?”

        “王寨主,那您看这样行不行,治疗病太岁的伤,所要花去的费用,你让王亚樵开个价,都由陈甲来承担,如何?”

        “这个,恐怕不是钱的事,倘若病太岁的伤势好不了,或者是落个终身残疾,给再多的钱,又有什麽用?人家可能不会答应啊。”王雄说。

        “寨主,那烦请您找王亚樵谈谈吧。”汤大龙心想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里已经开始在骂娘,他忍了又忍,未敢发作。

        “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找他谈谈,不过,成与不成,你可不要怪罪哈。”

        “寨主,您说哪里话来,那就辛苦您了。”

        到了下午,汤大龙又到议事大厅来见王雄。

        “王寨主,请问王亚樵怎麽说了?”汤大龙问。

        “哎呀,汤头领,你走了以後,我就找到王帮主,专门跟他说这个事了,”王雄看了看他,试探着说,“王帮主说病太岁的医药费,至少要六千两的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