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哥,果真如此的话,那就太好不过了。”王亚樵听王雄这麽一说,心中甚为感动。

        “不过,兄弟,我有我的难处啊。”王雄有点为难的说。

        “大哥,有什麽为难之处,请您示下。”

        “好兄弟,如果出兵的话,到处都要花钱呀,”王雄长叹了一声,用试探的口气说,“并非我王某人贪财,咱们是好兄弟,我那份就不要了,但是兄弟们都要吃饭,你每人给三十两的银子的辛苦费,两百名弟兄,一共就是六千两的银子,你看如何?”

        “大哥,好吧,”王亚樵一听明白了,他这是绕着弯要钱,心里骂他个龟孙子,但是嘴上不敢这麽说,事情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於是,一咬牙,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了王雄,“我这里有三千两的银票,大哥,你先拿去,事成之後,剩下的,我一定奉上。”

        “果然是好兄弟!爽快!”王雄把银票拿在手里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後,把银票揣进兜里,“兄弟啊,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劝你消消气,也不要得理不饶人,把事情做绝了,去了之後,把面子找回来就可以了,也不一定非要赶尽杀绝。”

        “一切都听哥哥的。”

        “好!”王雄点了点头,喊了一声,“来人!”

        “王寨主,请吩咐!”一名卫兵从外面进来了。

        “去把长枪队大队长地北和副队长天南两位头领叫来,有新的任务要执行,快去!”王雄说。

        “是!”

        就在当天夜里,忠武门的人还在睡梦之中,两百名手持长枪的马队,手里持着火把就把忠武门包围了起来。

        “咣咣咣!”上去十来个小土匪,把忠武门的大门撞开了。

        甄四飞晚上尿急,起来撒尿,迷迷糊糊的,只听门口一阵大乱,大门被人家撞开了,吓得只尿了一半,那半截尿被吓没了,“妈呀!”一声喊了起来,“快起来,都快起来,土匪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