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骁低笑一声,顺势将她禁锢在自己和花树之间,极其自然地开口:“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的寻常花草罢了,哪里比得上你眼底的风情万种。”
沈秀英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的木头。”
正当两人在这片暧昧的氛围中难舍难分时,陆沉骁的手机震动打破了这份静谧,他微微蹙眉收敛了笑意:“前头还有些公文需要处理,你是随我回冷清的书房,还是独自去前厅应付那些乌合之众?”
沈秀英毫不犹豫地挽紧他的手臂:“自然是随你同去,省得在前厅看着那对母子倒胃口。”
两人并肩步入气势恢宏的书房,厚重的实木大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满室沉木与墨香交织出一种禁欲而奢靡的气息。
沈秀英环顾四周,由衷地赞叹道:“你这书房倒是个藏书万卷的清修之地。”
陆沉骁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紧致精悍的宽阔肩膀,嗓音低沉磁性:“这里不仅是运筹帷幄的战场,更是只允许你涉足的领地。”
他大马横刀地坐在黑皮转椅上,修长的手指翻阅着文件,那副专注而冷峻的侧颜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男性荷尔蒙。
沈秀英安静地立于一旁,目光落在他线条优美的颈项上,心中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想要将这尊贵男人彻底征服的渴望。
突然,一张泛黄的密函从文件中滑落下来,沈秀英眼疾手快地俯身拾起,不经意间瞥见上面的字眼,秀眉顿时紧蹙。
陆沉骁接过信笺,幽深的黑眸中瞬间凝聚起一层暴风雨前的寒霜。
察觉到气氛不对,沈秀英关切地追问:“可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大事?”
陆沉骁将密信随手搁在桌面上,冷笑一声道:“不过是跳梁小丑暗中勾结外敌,妄图在董事会上给本少爷致命一击罢了。”
沈秀英眼波流转,主动贴近他的身侧,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既然如此,那不如让本小姐做你最锋利的武器,陪你将这群魑魅魍魉杀个片甲不留。”
陆沉骁心头微动,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带坐在自己膝头,滚烫的掌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彼此:“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不过,收拾这群废物还用不着你亲自动手,只需在旁看戏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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