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拉!」

        狐裘坠落城楼。

        穆晚晴那具残破、狼藉、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燕京城的万民眼中。在那漫天白雪中,那抹鲜红的舞裙,成了这世间唯一活着的颜色。

        「林渊!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主帅!」赵幼对着下方的将领们咆哮着,「她现在,要在这城楼上,为朕的五哥……跳最後一支舞!」

        赵幼疯了。他在那种极致的「公开羞辱」中,寻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官能亢奋。他猛地将穆晚晴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按在冰冷的、沾满了霜冻的箭垛上。

        在那寒风的侵蚀下,穆晚晴那对雪乳被死死地挤压在坚硬的青砖上,呈现出一种诱人堕落的形状。

        「跳啊……皇嫂……扭动你的腰,让五哥看清楚,你是怎麽被朕干透了的!」

        赵幼褪去了最後的束缚。在那万众瞩目的高台上,在那监斩令牌落下的前一秒,他带着一种要把这整个礼教世界都彻底撞碎的狂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闯入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散发着浓郁檀香味与腥甜体液的幽谷。

        「啊——!!」

        穆晚晴发出一声破碎的高亢尖叫。那声音撞击在午门的石墙上,发出嗡嗡的共鸣。

        赵幼的进攻极其暴虐。在那种「极寒与极热」的交织下,穆晚晴的官能敏感度被放大了百倍。赵幼每一下冲撞都重重地磕在她的子宫口,也撞在了那冰冷的箭垛上。

        城楼下,赵衡疯狂地咆哮着,他试图站起身,却被刽子手用沈重的刀背重重地砸在背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的神明在那城楼之上,在那新帝的跨下,像一只绝望的蝴蝶般剧烈地颤抖、痉挛。

        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那城楼下将领们因为极度愤怒而产生的沈重甲片摩擦声,在此刻交织成一首最为污秽也最为壮丽的挽歌。

        「说!这江山……美吗?」赵幼一边用力地冲刺,一边在那对疯狂摇摆的雪乳上,留下了一个个紫黑色的龙印。

        「美……美得……让人想死……啊……赵幼……你这魔鬼……撞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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