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发出一声破碎的、被极力压抑的尖叫。那声音闷在她的喉咙里,化作了一阵急促的喘息。

        这是一场在百官隔墙之处进行的「皇权亵渎」。

        赵幼的律动极其疯狂。他每一下冲撞都重重地磕在穆晚晴的灵魂深处,也撞在那沈重的紫檀木龙案上。龙案在剧烈地摇晃,案几上的笔墨纸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帘外,一名老臣疑惑地抬头,看着那微微晃动的帘幕和帘後若隐若现的、剧烈重叠的身影。

        「陛下?娘娘?可是有何旨意……」

        「无事……朕与皇后……在核对……核对名册……」赵幼一边用力地冲刺,一边在那对疯狂摇摆的雪乳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穆晚晴疯狂地摇晃着头,汗水将她的凤冠浸湿,沉重的珠翠拍打在她的脸颊上。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转化成了一种自虐般的快感。她看着那张由她亲笔拟定、保护穆家军的军令就压在她的胸口下,随着赵幼的节奏在那里起伏。

        这就是代价。

        为了保住家族,她必须在这龙案上,像一条母狗一样迎合这新君的每一次掠夺。

        「说!你这具身子……到底是谁的?」赵幼在那最深处疯狂地搅弄,他在那一刻似乎不是在交欢,而是在试图挖掘出这女人灵魂深处最後一丝反抗。

        「是大人的……是陛下的……啊……撞碎我……」

        穆晚晴彻底崩溃了。在这种权力、肉慾与恐惧的三重夹击下,她的官能彻底失守。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那种在神圣御书房内、在国策诏书之上的交合,让这一小方空间内的气息变得极其污秽也极其诱人。

        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穆晚晴看着帘外那些对她顶礼膜拜的官员影像,发出了最後一声响彻灵魂的、带着自嘲与极乐的长鸣。

        随着赵幼一声如困兽般的嘶吼,滚烫的洪流在那最深处彻底爆发。那种热度,像是要将这龙案上的诏书都一并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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