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穆晚晴身後,伸出那只修长、带着一股子药香味的手,轻轻按在了她裸露的肩头。他的指尖缓缓滑过那些尚未消退的红痕,每划过一寸,穆晚晴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栗一下。
「看你,这具身子都快被他们弄坏了。」赵幼的声音低沈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迷恋。
他猛地一用力,将穆晚晴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粗暴地按在了那张巨大的凤榻之上。
「赵幼!即位礼已经结束了,你到底还想干什麽?」穆晚晴挣扎着,银甲虽然已经褪去,但她那颗将门之後的心依旧在疯狂地跳动。
「干什麽?朕要帮你净身。」
赵幼冷笑一声,他猛地撕开了穆晚晴身上那件单薄的丝绸睡袍。
「嘶——拉!」
那是尊严再次被践踏的声响。
穆晚晴那具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残破不堪的胴体,就这样在晨光与烛火的交汇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新帝面前。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赵骁的龙印、赵彻的抓痕、赵衡的药印,交织成一幅最为讽刺的图腾。
赵幼打开白瓷瓶,将里面那种透明、黏稠且带着一股子奇异花香的药液,缓缓倾倒在穆晚晴的胸口。
药液冰冷,激得穆晚晴一阵剧烈收缩。
「这药叫洗髓露,是西宁宫的秘宝。」赵幼褪去了龙袍,露出了那具虽然白皙却透着狠劲的身躯。他爬上榻,双腿强行分开了穆晚晴的双膝。
「它能让旧的痕迹消失,也能让你……感受到新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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