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有那种腥味。」赵彻收回手,指尖沾着透明与暗红混合的液体,在那烛火下仔细端详,然後缓缓放进口中舔吮,露出一个狰狞且迷恋的笑容。
「皇兄的精华,嚐起来也没什麽特别。以後,那里只能装本王的东西。」
他猛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处狰狞的紫红色物事在此刻彻底爆发,抵住了穆晚晴的小腹。
「现在,让本王看看,你为了那个位子,能忍到什麽程度。」
赵彻像是一头饥渴了许久的野兽,猛地压向穆晚晴。在那热气腾腾的池水中,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在那处尚未从刚才皇帝的摧残中恢复过来的娇嫩地带,开始了最为原始且残暴的进攻。
穆晚晴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进赵彻背部的皮肉里。她感觉到那处如裂帛般的痛楚。池水随着他们的律动疯狂地拍打着池壁,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阁楼内显得格外响亮。
这是一场在水中的交锋。
赵彻疯狂地掠夺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的气息。他在她的身体里刻下自己的烙印,试图以此宣示主权。穆晚晴感觉自己像是飘浮在欲望的怒涛中,她必须保持理智,她必须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交织中,判断眼前的男人是否值得她赌上一切。
「说!你要谁当皇帝?」赵彻在她的耳边嘶吼,那声音充满了病态的亢奋。
「你……你若能……带兵入宫……」穆晚晴的声音在巅峰的颤抖中变得支离破碎,「本宫……便在……金銮殿上……受你……策勳……」
情慾在这一刻达到了沸腾。
随着赵彻一声如雷鸣般的低吼,一股灼热得烫手的洪流在那最深处彻底爆发。那种在皇权与禁忌交织下的极致喷发,让赵彻整个人摊倒在穆晚晴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池水归於沈静,唯有那零星的花瓣在那浑浊的水面上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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