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回到都尉府,罗帆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危机退去後,肾上腺素也退了。

        他终於想起来自己手臂还会疼,双眼噙泪地求我去找那个还被软禁在家里的周大夫来上药包紮。

        周大夫在卧房里,轻手轻脚地帮他剪开了衣物。

        伴随着剪刀的每一下喀嚓声,罗帆也都会吱哇鬼叫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大夫在剪他的肉呢!

        我忍不住又想嫌弃个几句,只不过周大夫还在,所以系统将我的话翻译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

        「这会儿知道疼了?往後少做些这般不自量力的事。」吵吵吵!你就知道鬼吼鬼叫!

        罗帆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回嘴道:「不自量力?夫人可别忘了,今日救下你性命的,正是我这个不自量力之人。」我不也是为了救你?

        我扫了一眼那终於露出来、血都已经自行止住的剑伤,更加嫌弃地骂道:「就这麽点伤,也值得你叫成这般?堂堂七尺男儿,这点疼都受不得?」你再喊下去,伤都要好了!

        「我就是受不得疼,也忍不了。你夫君便是这副德性!」我就是怕疼,你能怎麽办?

        虽然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想说什麽,但不知道为什麽,这系统一翻译,听起来味道就不对了。

        见药已经上完,我急忙让周大夫下去,剩下的包紮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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