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齐骆竟然有些唯唯诺诺地站起了身,然後侧身避开秦渺渺,缓缓朝着大门迈去。
秦渺渺见状,急忙跟到他身後。
就在她试探地拉住齐骆的手时,我看见他的身体震了一下。
我更纳闷了。
无论我那天骂得再凶,也不至於将他骂成小媳妇吧?
齐骆怎麽像变了个人似的?
站都站得没有之前笔挺了?
虽说我确实说过「往後便莫站得太直」,但那只是比喻啊!
没真让他这辈子都别直起腰来啊!
殊不知第二天,我更加震惊了。
因为我的贴身丫环彩菊,一大早就一脸八卦地过来跟我说:「夫人,昨夜可有件稀奇事呢!大人送秦娘子回了皎月阁,竟连片刻都没多留,转身便走了。後来奴婢一打听,您猜怎麽着?大人竟是在书房过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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