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冷冷地说道:「不必如此紧张。今日好歹是秦娘子过门的日子,我不会存心教你难做。」
我以为我解释得很清楚了,殊不知齐骆竟然支支吾吾地问道:「你……可还好?」
话音刚落,齐骆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困惑,彷佛不知道自己会这麽说似的。
我只能比他更加困惑地说:「一切都好。夫君怎麽忽然这般问?」
齐骆摇了摇头,近乎自言自语地说道:「没什麽。」
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情况下,秦渺渺走进了前厅。
她恭敬地跪到我面前,语气轻柔地说:「夫人,请用茶。往後渺渺自当恪守本分,敬奉夫人。」
这又让我愣了一下。
因为弹幕上写明了,齐骆上一世没让她真跪啊!
他当时借着秦渺渺有孕在身的由头,硬是让她站着朝我奉茶的。
一时间,我有些错愕地看向了那明显紧张兮兮的齐骆。
不会是被我这麽一骂,连不让她跪都不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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