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到星期五,陆泽都没有再传讯息。
顾思晴原本以为自己会慢慢习惯。
可每当手机在桌面震动,她仍会下意识抬头;看见不是他的名字,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更讨厌陆泽只需要偶尔靠近一点,便能让她在他离开後,独自猜上两天。
星期五傍晚,周以谦把下周的访谈资料寄给她。
不是一整叠没有说明的文件。
信件第一页便清楚列出消息源背景、已查证项目、仍有疑点的三笔资金,以及她若决定加入,预计负责的工作范围。
最後一行写着:周末不必回覆。星期一九点以前告诉我决定即可,拒绝不影响你之後参与调查组的其他专题。
顾思晴将信从头看到尾。
没有一句会让人误解,也不需要她从字缝里猜测对方真正的意思。
她忽然想起庆功宴那晚,同事轮番追问她喜欢什麽类型的人。带着酒意的她坐在人群里,回答最重要的是有话直说;江昊接着问,是否要直接说喜欢,她还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不说,我怎麽知道?
那并不是她特地对陆泽说的。甚至在那个当下,她根本没有察觉他正坐在一旁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