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因为抓到证据而亮起来的眼睛,又看了一眼那双仍泛着红意的耳尖。
顾思晴说得没错。
他确实是故意的。
不是为了试探报导立场,也不是为了压她的气焰。
他只是想看。
想看她被堵得说不出话,想看她从公事公办的顾记者变回那个情绪全写在脸上的顾思晴;想看她瞪着自己,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
这份兴味已经清楚到无法再归类为偶然。
可陆泽仍不觉得那代表什麽。
一个人的反应有趣,和喜欢她,是两回事。
至少他认为是。
「证据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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