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等着韦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甜蜜和忐忑像是拼色棒棒糖,一齐在她心中化开。

        如果说喜欢韦祎,那和她做炮友算什么呢?如果说答应了肉体关系,那她的喜欢算什么呢?

        简初晴处理不了眼前的复杂,她踏入深渊的初衷和她为人一样简单:她仅仅是想要离韦祎近一点。

        浴室门打开,韦祎拎着吹风机胡乱吹了两下,便扎起头发走过来。

        比之前更过分,她人没到简初晴跟前,浴巾就随着走动掉到地上,她没有去捡。掉在她肩上的发梢淌着水,她也没有管。

        韦祎的手搭在简初晴肩膀上,把她压倒,水珠落在简初晴的皮肤上,好痒,她不自觉伸手推拒身上的人:“头发没吹干。”

        “没关系,做完就干了。”韦祎抓住她的手,将两只手并在一起,单手捉住手腕,压在她的头顶上。

        另一手轻轻一挑,浴巾打开,简初晴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她眼前。

        她照例亲了亲简初晴的嘴巴:“以后可以直接裸着等我,反正我都会把你扒光的。”

        简初晴的耳朵红起来,由于羞怯,她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看不见自己的脸,她并不觉得咬唇会显得她风情万种,韦祎看得牙痒痒,狠狠咬住她饱满的下唇,边咬边吻。

        韦祎的手先是摩挲了她的后背,等她有了感觉,转而来到胸前,用力揉捏绵软的乳肉,挤压出各种形状,换着花样亵玩。

        下体开始湿润,简初晴有点难受,想要夹腿,韦祎先她一步,将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屈膝用膝盖顶着她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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