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闻看着她脸色酡红,眼神迷离的不成样子,身子也东倒西歪,伸出手臂撑住了她的后背,另一手接下她险些拿不稳的酒杯放在桌上,又装模作样地拿起自己的酒杯跟她的碰了碰,一口饮下,举着空杯向她致意。

        “因为这是白酒,宝贝。”

        沈冬聆喝的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连上楼都是段闻连抱带拖,她酒后不怎么老实,反复地推着段闻的胸膛问他是谁,为什么抱她,来来回回地骂着流氓,变态。

        最后被段闻扔到床上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床垫晃动沉浮几下,眼看着段闻压上来,她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指尖戳戳段闻的胸膛,“你要干什么?”

        段闻手掌握住她手指,觉得好笑,“你。”

        迷迷糊糊的沈冬聆无法消化荤段子,脑子的齿轮完全卡住一动不动,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挣脱着把手抽出来,又要去扒段闻的衣领。

        “你还挺......好看的,但是你得......脱衣服......”

        第一个扣子还没解开,就再次被段闻包裹住手指往她头顶一压,段闻另一手灵活自如地单手重新把扣子扣好,眼色暗了暗。

        “沈冬聆,你还是清醒的时候比较乖。”

        这话倒是真的,她清醒的时候从不过问段闻为什么总是不脱衬衣,连睡觉都老老实实地穿着,明明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她是见过段闻光裸的上半身的,印象中身材十分不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都敢包养下属,又能是什么正襟的君子?不过她知道,自己该闭嘴不问的。

        但醉酒带来的坏处不仅是脑子卡住,更是让她嘴没了把门的。

        让她在床上不要说话的指令被她抛掷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从段闻松手亲吻她起,她就大胆地环上他的脖颈,双腿也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身,换着姿势角度地去吻他,还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明明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还痴痴地笑出来。

        “段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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