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本就力气大,前夜又是不管不顾地把他压草坪上蛮干,可想而知他这个承受者有多麽悲惨。

        而且,和凌轩一样,凌泽彦从来没有为情人善後的习惯,累极了回来倒头就睡,丝毫没意识到应该清理下那伤痕累累的肠道,整整一天都烧得稀里糊涂,实属活该。

        嗓子也哑了。

        啊啊啊地发了几个音,暗暗嘀咕不会影响自己发挥吧。

        砍人时不能因为生病就不砍。

        同理,试镜也不能因为生病就放弃。

        对着镜子,亮了亮手臂上的肌肉,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这才出门。

        然而,他还不知道,生活总是喜欢在不经意间,调戏他。

        “什麽?要我被一个女人扇耳光?”

        因为他的大呼小叫,一屋子的人都看了过来,目中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正被一个化妆师捣鼓眉毛的凌泽彦抿起了唇,他生得俊朗,如今抿唇不语,极具气势,不过见惯各色人种的经纪人吴裴可不吃这套,拍拍他肩,例行公事般吩咐:“好好演。”

        演……演个屁啊。

        凌泽彦抽空瞅了瞅另一边和手下艺人说话的凌轩,对方神情严肃,显然对这个角色十分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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