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甩甩头,把纷乱的思绪甩出去。
他向来冷静,尤其是在性事中,常常面无表情地把叶天浩弄得哭喊告饶。
而现在,他就以类似恶魔的姿态,狠狠惩罚身下痴心妄想的青年,仿佛,是在凌迟自己。
扭曲的心理在性爱的高潮中不但没有得到丝毫舒缓,反而越发焦躁难安,血腥味和男性特有的粘稠味道,夹杂在青草的气味里,刺鼻难闻。
凌轩做完事提起裤子就走,理也没理因为身体僵硬而依旧维持着跪趴姿势的凌泽彦。
终於,凌泽彦缓过一口气,艰难地捡起易拉罐,冲着凌轩依旧走远了的背影,用尽全力砸过去。
易拉罐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砰的落地,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凌轩却连回头也懒得给与,手插在裤兜里,背影十分潇洒。
“我为什麽要给他操啊?”
头深深埋进草地,凌泽彦胸腔里那颗心脏有如被切割成了无数块鲜红的肉,放在油锅里翻来覆去,炒得黄灿灿的。
又有如坠入深海,没有光……
他捏紧拳头,愤愤咬牙,“凌轩,总有天我要操回来!”
“是谁在那边?!”
凌泽彦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急射过来的手电筒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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