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他哥因为被母亲注射过毒品的缘故才会变得这样阴晴不定,和叶天浩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人有什麽资格教训人?
真该死!
关上洗手间的门,畅快地揍了通,凌泽彦总算解气,饭局也不想再回去,反正是季景阳下套故意憋屈他,他连季景阳都揍了,还担心一个饭局?
夜晚的风吹得有些凉,凌泽彦出了酒店门,当即打了个哆嗦,酒也醒掉大半。
他琢磨了一下,安铭和季景阳对叶天浩应该都有点认真,但叶天浩偏偏对凌轩情有独锺,另两个人自然不满凌轩到极点,甚至把怨气莫名其妙发泄到他这个弟弟身上,巴不得医院里躺着的他快点死翘翘。
不……也不能说是莫名其妙。
凌泽彦扭曲地搓搓脸,如果是凌轩和他……称不上莫名其妙。
毕竟,连母亲都有所察觉,甚至不惜以极端手段赶走凌轩。
越想脑子越糊,一个疏远长达六年之久的人忽然以一种极其鲜活的状态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凌泽彦觉得那些黯淡了的潮水再次汹涌澎湃地压倒他。
把他击得溃不成军!
“先生,要买花吗?”捧着大束玫瑰的小女孩怯怯地问。
凌泽彦弯下身,挑起眉随意地拨弄了几朵,“你看我像是要买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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