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焕没能抓到他违规,颇有些遗憾地笑了笑:“乖宝对我的规矩怕是比我本人记得还清楚,真是一点破绽都抓不到。”
洛茗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给你借口重罚啊!
后面那么多环节呢,不管哪一项重罚一回,他今晚都遭不住。
内心再怎么腹诽,洛茗桢表面上依旧是完美的乖顺:“主人对贱奴的每一次教诲,贱奴都铭记于心。记清主人的规矩,是贱奴应该做的。
今天借着生日犯错,是贱奴恃宠而骄,求主人狠狠惩罚贱奴,让贱奴不敢再犯。”
这话也是半真半假。
当年被罚入骨髓的规矩至今没忘是真的,恃宠而骄却也不算说得过分。
洛茗桢灵魂里住着一个佛系的brat,五年十年的可能才发作一次,所以他说不敢再犯,短期内就确实不会再犯。
而对祁焕来说,今天的小狐狸真是叫人又爱又恨。
明明态度和姿态都乖出了新天地,说的做的也完全挑不出错,偏却时时刻刻在挑战主人的权威,叫他罚也不是赏也不是,全程被洛茗桢自发的请罚牵着鼻子走。
作为主人,实在是有点丢脸。
他不说话,洛茗桢就只好乖乖掰着因为阴蒂责罚而淫水泛滥的花穴,蜜液在被扒开的穴口嫩肉中间形成了薄薄的水膜,正随着穴肉的起伏微微颤动。
已经肿得透红的骚豆子挺立在阴户顶端,在等会儿的责穴之中必然还要遭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