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想了?你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许拾打开手机开始搜索能把人吃破产但绝对不会把人吃饱的米其林星级餐厅菜品,“你敢肏我,我就他妈吐你身上!”

        “上面这张还是下面那张?许拾,射太多不好。”

        “邹沛嵘你他妈说完这话自己笑了没?谁是纵欲过度那个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拾,我射了多少,你应该比我清楚,毕竟都灌进你身体里了。”

        “你还好意思说,床品这么差,套都不知道戴,以后谁嫁给你倒八辈子血霉了!”

        邹沛嵘听得直皱眉,当初囚禁的时候就该趁着许拾被砸晕的空隙把人嘴给缝上。

        以后的可能性到了许拾嘴里,让邹沛嵘一点也不期待,他想,最好以后倒霉的是许拾。

        “许拾,少考虑以后,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写作业,好好想想那一百多套卷子怎么做。”

        “好话赖话都他妈让你给说了是吧?听到不想听的话就会拿作业堵我,学习好了不起啊?还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一中的寒暑假作业与众不同,其他学校是统一发放的练习册,一中却是特别定制版,没有答案。

        许拾虽然不学无术,但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混日子的学生,被作业支配的恐惧感在他身上很有效果。

        “许拾,这么喜欢我啊?把我了解得这么透彻。”邹沛嵘把手伸向许拾疲软的阴茎,“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吗?”

        “嘴欠就他妈缝上,鸡巴痒就趁早剁下去,别留着浪费衣服布料!”许拾被肏熟的身体过于敏感,他恼羞成怒,拍开邹沛嵘的手,“你不学我还学呢!你个不正经的别来带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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