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他妈不也硬了吗?”许拾看着镜子里邹沛嵘的脸,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我装,对着男人都能发情,还他妈信誓旦旦说自己是直男。”
“彼此彼此。你下面这张逼这么会吸,我不硬都对不起你。”
“彼此你大爷啊!我对男人的屁股没兴趣。”
“嗯,没兴趣,但是硬了,还想过肏我。”
“你没话说了是吧?翻旧账有意思吗?”许拾肠子没被邹沛嵘肏坏,先悔青了,“早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说那么恶心人的话,给你个死gay爽死了吧!”
“确实挺爽的。”邹沛嵘抓着许拾的手,让许拾感受那根在他体内进出的硬物,上面盘虬的青筋因为许拾指尖的轻触跳动着,“你不也挺爽吗?”
邹沛嵘身体是爽的,心里不太爽——许拾被他肏成这样,还想着以后用前面那根粉嫩的性器肏进别人身体里,想得比长得还美。
性器抵着前列腺狠狠蹭弄,手也没停着,握住许拾的性器快速撸动着,后者的阴茎身经百战,阈值已经很高,却在邹沛嵘的伺候下没多久就缴械,浊白的精液喷涌而出,原本干净的镜面沾上斑驳的白精。
“许拾,都爽得射出来了,还想着肏别人吗?”
“我凭什么不能想?邹沛嵘,你拿我当你的飞机杯啊?是不是以后你结了婚没尽兴还得我随叫随到被你肏啊?你他妈别太自私,都长根鸡巴,你能肏的我也能肏!”
许拾这番话让邹沛嵘愣了一下,他对未来有着清晰的规划,唯独对未来妻子很模糊,长相,性格都没想过,当然,也没想过某天会肏一个男人肏得起劲,连自己的性取向都忽略。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本事?许拾,我就肏过你一个人,不如你给我表演一下怎么自己肏自己?”
邹沛嵘挑了挑眉,从温软的穴肉里抽出阴茎,饶有兴趣地看着许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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