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邹沛嵘,你家有钱烧的吧?没处用可以给我,没必要在装修上铺张浪费。”
许拾从来没觉得哪条路比现在还难走,他后穴湿濡,含着阴茎也怕有哪滴不听话的液体掉下去脏了地板,走姿十分别扭。
其实他是喜欢这栋别墅的,无论是装修风格还是占地面积。
如果他没在厕所到卧室的这条路上被肏得站不稳,留下这种耻辱的回忆,邹沛嵘的家会成为许拾嘴里的他的家,被许拾狠狠炫耀一番。
“你会不会选房间?卧室离厕所这么远,也不怕憋不住尿床!”
“现在又不是你的房间里?发现缺点就成我眼光有问题了?”邹沛嵘停在全身镜前,贴心地说,“许拾,走累了直说,我们在这歇歇。别质疑我的眼光。”
邹沛嵘目光扫过镜子,许拾全身一览无遗,他并不觉得自己眼光有什么问题——对方身上穿的是邹沛嵘从段洄发过来的一堆不堪入目的款式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看得过去的,和他同款的睡衣。
很衬许拾肤色,显得人很白,也很诱人,像一块香软蓬松的奶油蛋糕,上面还点缀着可口的草莓果酱。
让邹沛嵘看了直咽口水,忍不住想品尝。
“邹沛嵘,你他妈故意听着的吧?死变态玩得这么花!”
许拾闭了闭眼,他一秒都不想再多看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偏过头,嘴角恰好和邹沛嵘向下探的唇碰上。
果然又软又甜。
邹沛嵘食髓知味,他舌尖勾动,舔了舔许拾的唇瓣,想把人吃干抹净,吻到氧气耗尽。
许拾却不给他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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