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程子协其实并没有错。
他只是不喜欢自己,不曾注意到自己,所以他并没有错。
就连这个误会,实际上也是因为自己心中久久不散的醋意而引起的。
程子协由始至终根本没有做错什麽。
他只是诚实的将他内心的想法付诸行动,因为他太过於率性,所以才会那麽残酷,但实际上他根本没错。
「你……根本就没有做错什麽……所以……你根本没必要向我道歉。」
洛桠的声音又不由得地有些哽咽了。
「那麽……为什麽你现在又哭了?」
「我……我才……才没有哭。只是……只是……」
洛桠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没有办法为自己那突然发达了的泪腺做出任何解释。
「你自己不都说了,你从来没有在意过我,考虑过我的心情,这麽多年来我都承受下来了,你根本没有必要突然改变。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继续保持下去,因为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关系了,这不是一时之气才说的,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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