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好介意程子协并没有好好地了解过自己,并且擅自的误会自己是个差劲的烂人。
「洛桠和你关系很好,加上你之前说的理由,我认为完全构不成理由。所以……」
「……」
洛桠突然有种感觉,当初自己躲着程子协,这对於程子协而言,大概只是一种解脱。
所以他并不在乎,因为不在乎,所以他忘了自己,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还有几件令他在意的事情而已。
洛桠强迫着自己忍下那想要扇程子协耳光的冲动,他的手克制不住地在轻轻地颤抖着。
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洛桠深吸了一口气。
「对啊,他跟我说了。说你喜欢纪惟喜欢了好久,但是不敢表明心意,只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而且还说了……他在毕业那天安慰了你的事情。」
洛桠一瞬间觉得有些心凉,像是自虐,又像是自暴自弃,他无意於改变程子协对自己的认识,也不打算让自己成为程子协心目中好人。
既然他觉得自己是这麽卑劣的人,那麽……
就让他这麽认为好了。
听到了洛桠说的话的程子协明显就是被惊到了。
他呆愣着看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的洛桠,他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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