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路人的视线几乎全部落在我的私处。有人迎面走过後立刻回头,有人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公车乘客也反覆看萤幕又看我腿间。
若是早上,我一定会羞得逃走。现在我却只红着脸继续走。
刚才那麽多镜头、那麽多人都看过了。这些目光似乎也没什麽。
我甚至把书包移到肩侧,没有再挡住下身。被所有人注视仍让心跳加快,可那份羞耻里已混进一点习惯,以及一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飘飘然。
回到家,妈妈拿着手机冲到玄关。
「若晴!你今天也太大胆了吧!」
她先播放我差点跌倒的片段。画面慢放後,我面向镜头蹲下,双膝分开,小缝内侧与小穴清清楚楚暴露在正中央。
妈妈把画面暂停,又用两根手指放大。
我第一次从这麽清楚的角度看见自己的私处。
那里和小悠完全不一样。小悠事先除过毛,仍带着成熟而饱满的粉色花蕊感;我却是天生无毛,柔白肌肤从小腹一路光洁地延伸下来,乾净得没有一丝阴影。
镜头里,两片外侧肌肤像晨露尚未滑落的浅色花瓣,细嫩地向中央收拢。因为蹲姿,它们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小巧紧密的淡嫩肉瓣。色泽很浅,像白色花苞最深处才藏着的一抹柔粉。
小穴就在花苞中央,缩成一个湿润细小的圆点。它没有小悠那种刻意展示的艳丽,反而显得柔软、娇嫩,像从来不曾被谁惊动过。
午後的光落在天生光洁的肌肤上,连细微水光都被镜头捕捉,整个画面梦幻得不像是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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