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的体育课解散以后,她和沈诗羽并肩站在树荫底下聊天。
下一秒,一根温热的小指勾住了她慵懒背在身后的尾指,接着,整只手得寸进尺地虚握上来,掌心带着刚运动过的潮热。
那一下转瞬即逝。
贺穗猛地转过头,只来得及看见谢玟汀的背影。
他脚步不停,已经走出了两三步远,右手随意地插进裤兜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如果不是下一秒他偏了偏头,朝她这个方向极快地挑了一下眉,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心照不宣的得意——
她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
恰逢沈诗羽回头,“……贺穗?你在听吗?”
“在听,”贺穗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你刚才说到哪了,你家有两只猫?”
沈诗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接上了话:“对,就那只小的,昨天晚上把茶几上的杯子推下去了……”
贺穗嗯嗯应着,把被勾过的那只手收回来,攥进了掌心。
诸如此类的情形不止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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