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她的声音隐隐带上哭腔,指甲嵌进他后背紧实的肌肉里,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你出去一点……谢玟汀……太深了……”
“出不了,你一直在夹我。”他唇角噙着笑,语气又混又赖,下身一点没退,反而就着那深度慢慢碾磨,龟头抵着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着转圈。
“都吃这么多了。”他说着,又抓起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肚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一下一下往上顶,像要从她肚子里戳出来,轮廓分明地抵着她的掌心。
“嗯……啊!”贺穗的指尖都在发抖,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床上,只能徒劳地摇头,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
“你……别说了……”
谢玟汀不说话了,但他开始动了。
起初还是慢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动作又深又沉,像在反复丈量她深处的每一寸柔软。
可贺穗的反应却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每顶到最里面,她就会“呃啊……”地叫出来,小腹紧缩,脚趾蜷得死紧,连脚背的筋络都蹦了出来。
他被绞得头皮发麻,腹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得块块分明,肚脐旁那颗浅褐色的小痣随着抽插的动作若隐若现,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低下头来看她,目光里翻涌的情欲浓得几乎要将她灼伤,唇角却弯着弧度,声音混着喘息,染着一丝坏,“贺穗同学,怎么这么会夹啊……”
谢玟汀说着,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尾音上扬,裹挟着戏谑:“是不是生下来就是为了夹同桌的鸡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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