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玟汀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做功课,说得倒是好听。
软禁就软禁,戚家那套他再清楚不过。
他忽然觉得这场宴会连最后一点意思都被抽干了。
没有戚枳言在,连一个能让他免于虚与委蛇的屏障都没有。
他找了个借口脱身,转身上楼,把自己摔进了房间里光洁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吞没了他的烦躁。
楼下隐约传来钢琴曲与笑语,像另一个世界。
他掏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两下。
班级群里忽然弹出一条消息,是邓铭发的一个校园社团汇总表,附了一句:大家自己看看,感兴趣的可以选一下,原则上要求每位同学至少加入一个社团。
下面像一群训练有素的鸽子,齐刷刷地排起了“收到”。
谢玟汀索然无味地往上翻,指尖在屏幕上懒洋洋地划动。
忽然,他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