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是从某幅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清冷,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淀在骨血里的阴郁感。
司机早已下车,拉开后座车门,低声说了句什么。
他微微偏头,露出颈侧到下颌的一线,像瓷器边缘的冷光,无声地切开了夜色,随即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把那一小片世界合上了。
贺穗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心里忽然浮起一阵极淡的熟悉感。
在哪里见过?
但她想不起来了,记忆像隔着水雾,怎么也想不出具体的出处。
她皱了皱眉,正要再细想,手机震了一下。
低头一看,打车软件上的提醒:“司机已到达,请尽快上车。”
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双闪灯一跳一跳的,在暮色里很醒目。
她于是收回视线,快步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她关上车门的瞬间,余光里那辆劳斯莱斯的尾灯已经远远地亮了一下,然后拐过街角,像一滴墨落进更深的水里,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