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乳房被他用另一只手无意识揉捏着,像全然忘记了自己最开始承诺的“只是舔舔”。

        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尖来回磋磨,他手底下她的乳肉饱满又绵软,被他揉的变了形,指缝间溢出腻滑的触感。

        酥麻和刺痛交织着往贺穗小腹涌,小穴处涌出一股热流,分不清是经血还是别的什么。

        “同桌的手好软,”他吮够了左边,抬起头来换气,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又去叼右边的乳尖,“奶子也软。贺穗,你这里……”他的手指按住她小腹下方,隔着校裤轻轻压了压,“是不是也湿了?”

        贺穗抽不出力气回答他的话,她的手在他那处机械地上下撸动着。

        他的阴茎在她的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不断地渗出前液,把她的虎口弄得湿滑不堪,拇指时不时蹭过他的敏感处,每次蹭过去,他的腰腹就会猛地一弹,吮她乳尖的力道也会重几分。

        “贺穗,”谢玟汀一边舔着她的乳尖,舌头绕着那点硬粒打转,响亮的水声混在呼吸里,一边含糊地说,“你怎么这么好啊……”

        贺穗没有理会他,手下动作不停。

        “真是个助人为乐的好同桌,”他的声音又断断续续响起来,嗓音又黏又哑,带着烧糊涂了的胡言乱语,“帮同桌撸鸡巴……”

        她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开口,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也不赖,发着烧也要帮同桌舔奶。”

        他像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似的,或者是听出来了也不介意。

        只是又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慢悠悠地接了句,“同桌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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