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垂在身侧时看不出什么,此刻抓着衣摆,小臂上的筋络便绷了出来——肱二头肌的弧度并不夸张,但紧实有力,是长期运球、投篮磨出来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精悍感。

        而腰腹间——

        左侧靠下的位置,一枚小小的浅褐色痣,不偏不倚地嵌在肌肉的沟壑里,衬得整个人意外的性感。

        贺穗的目光在那颗痣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谢玟汀的动作顿在半空。

        “贺同学,”他猛地放下衣服,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却还要端着那副嚣张的架子:“你看够了没?”

        贺穗当然注意到了他的耳红,甚至感到一股新奇,又想到他今天的吃瘪,整个人心情都好了起来,不由得想继续逗弄他一下。

        于是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把清洁工具往地上一搁,偏开视线:“什么?我来做值日。”

        她经过他身边时,谢玟汀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清甜的花香,跟他这一身的燥热格格不入。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肌抵上冰凉的篮球架,喉结滚了滚:“那你做你的,看我干什么?”

        贺穗没回答,弯腰开始扫地。

        她今天扎了个低马尾,碎发垂在颈侧。

        谢玟汀垂眼看着她后颈那一小截白得晃眼的皮肤,忽然想起下午林诠拍他肩膀时,她回头那一笑——像只披了羊皮的狐狸,表面温驯,实则不然。

        “下午的事,”谢玟汀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