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节不自觉地收紧,把那截细腰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虎口卡在她腰侧,几乎能丈量出她腰的薄度。

        ——好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上来,像一簇火星子掉进干草堆里。

        他低头看她,却正好撞进一片白得晃眼的肩颈里。

        月光从她身后漫过来,把她的皮肤照成半透明的瓷色,她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肩头圆润,因为受了惊,泛着一层很淡的粉。

        谢玟汀喉结猛地一沉,视线像被烫到似的弹开,却落进了她低垂的领口。藏蓝色的裙料软软地贴着她,勾勒出一道他不敢多看的弧度。

        他猛地抬起头,刻意发出被拽疼了的嘶气声,试图用这种语调掩饰方才不该有的臆想,“贺穗,你拽的倒是挺顺手。”

        “谁让你站我后面。”她没松手,反而又攥紧了一点。

        谢玟汀“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松手,贺穗,你指甲。”

        “不松。”她仰着脸,虎牙在月色下若隐若现,“你跟了我多久?”

        “谁跟你了。”他偏过脸,看向海面,“我出来透气,刚站没多久,就有人投怀送抱到我怀里。”

        然后他偏回头来看她,桃花眼在月色下暗沉沉地压下来,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掠过她微乱的领口,再落到她仍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上,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带着点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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